雅安唯爱在中

超级期待鹿晗先生在热血街舞团的表现

HANRI晗日:

#热血街舞团#从日本飞来想看鹿晗😭😭😭😭😭😭😭😭希望可以给我一张票感激不尽😭😭😭😭😭😭😭😭

【酒茨/微狗崽】最佳助攻

写的太棒了

橡木:

[酒茨/微狗崽] 最佳助攻


 


注意CP,友善红叶


原本说好1/1要发的车。


有搞事,有肉,我流酒茨,寮里寮外都是友爱的式神们。


谢谢推我入这个游戏坑的朋友,我们平安世界见(笑)


 


1.


作为万妖之巅的大江山鬼王,酒吞童子曾经无所不能。


 


在诸般劣行中最为人所知的, 还是他喜爱化身为俊俏少年勾搭小女孩的流氓行径。 然而在那个时候,如果有人胆敢跟他说他将会为了情爱而迷失自我令人发指小心卑微借酒浇愁,他肯定呵呵冷笑两声再把对方给揍回冥界的缝隙。


 


残叶漫天飞舞,酒吞童子在强烈的酒劲里感受扑面凉意,坐在金红交杂的枫叶堆里难得沉思起了关于自身的事情。


 


曾经对力量以外的事情毫无所感,作为妖王,睥睨妖界众生似乎是唯一正解。不知何时开始,月光与酒的陪伴似乎也无法填补他内心的空虚。尽管在理智上,他自觉应该要是知足的。


 


当年随着鬼女堕落事件的落幕,红叶脱去对永恒美丽的执着,如今也成为她所钟爱的──安倍晴明手下的式神之一。人与妖都各归各处,此事当时于他尽管不是最好的结果,也多少使他正视了一些事情。




红发鬼王重重呼了口气,仰头饮尽壶中佳酿,继而疑心地望着身旁常驻,异常沉默的白毛妖怪。


 


「所以,你这样一直盯着本大爷不说话,到底想要干什么?啊?」伸出食指抵住对方的额头,酒吞童子没好气地问道。


 


「啊?什么干什么?」


茨木童子从思绪中惊醒,似乎还没有从每日观赏酒吞的余韵中回转。「啊,吾友你这是叫我吗?吾友要打一架吗?」


 


酒吞童子张了张嘴,原本要嫌弃些什么突然又放弃了:「……不。」


 


千百年下来的相处,酒吞童子对这个一根筋思维的白毛同伴奇妙的逻辑、死缠烂打的毅力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他已经学会了不主动挑起话头,以免要应付没完没了的溢美之词。


 


一般来说,酒吞童子安静下来的那一刻,就是他发扬吞吹精神的开始。但今天的白毛妖怪特别奇怪,一反平常的叽叽喳喳的态度,完全不接他的碴,就这么安静了下来。因为气氛过于奇异,酒吞童子忍不住用眼角不断扫过这家伙。


 


「人迹杳至深山,漫行踏尽红叶,惟闻鹿鸣,叹秋悲兮。」茨木童子突然喃喃说道。


 


「哈?」酒吞童子猛地被突然背诗的茨木童子文艺腔扑了一脸。


 


还没从懵逼中回神,就听茨木童子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今早经过那安倍晴明的寮前,听妖狐吟的。」


 


酒吞童子皱眉。「又去人类的寮里听了一堆伤春悲秋的,这就是你今天这么沉默的原因?」


 


「怎么会呢,吾友误会了。」茨木童子疑惑道,赭红的尖角随着他的动作歪向一边。」不是吾友昨天让我闭嘴的吗。」


 


「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你不是……」酒吞童子猛地住了嘴,明智地打住了差点脱口而出的『平常最爱说我是妖界巅峰你心中无上憧憬最期待的事情被我打败然后让我支配你的身体吗』这类堪称羞耻普类的描述,最后硬生生地转成了一句委婉的:「……老爱跟我唱反调的吗?」


 


茨木童子又沉默了下,似在思量他要说些什么。酒吞童子从未见过茨木童子这般踟蹰的姿态,顿时心生警戒。


 


「我昨天见到了一株莹草。」茨木童子认真说道。「我对小妖向来没有耐性,但听了她讲的一席话,倒是觉得很有道理。」


 


「哦?你也有与莹草之流进行交谈的时候。」酒吞童子有些诧异,继而仔细搜索了记忆里对莹草的认知,怎么想都很难在脑中建构一大妖和小草和平交流的画面。


 


「吾友切勿小看了晴明寮里的莹草。由于寮主脸黑,物资稀缺,奶顶D用,此草身价五星,一击六千,奶量喜人。」


 


「……」酒吞童子深觉茨木童子与阴阳师过多的交流,将会是他俩沟通障碍的主因。


 


「莹草说,人间情爱是『咒』,然而一旦被束缚住了便不可解,有情人往往深陷而不自知。」茨木童子撇了撇嘴,颇不甘愿的承认。「所以,也未必如我所想的一样毫无价值。」


 


酒吞童子一时还拿不准这个话题的去向。「所以?」


 


「这段话给我莫大冲击,毕竟这与我所认知的事实差异太大,我回去苦思了大半夜──」茨木童子慷慨陈词。「毕竟我所憧憬的极致,我大江山鬼王的光辉连日月星辰都应该为之黯淡,吾友纵横妖界千年威名不堕,却被一个女人迷得神魂颠倒。明明一个化身引诱一下就可以了结的事,磨磨蹭蹭失去良机,为何伟大的酒吞童子在情关之前屡战屡败?」


 


酒吞童子:「……够了。本大爷不求你颂扬我,真的,但不代表让你黑我。」


 


敢于发表如此耿直吐槽的人,走遍整个妖界唯独就这一个茨木童子了,鉴于上一个这么做的妖大约已经消失在这世间。然而后者并没有感受到当事人内心的震荡,犹自开心的说着。


 


但这不是最糟糕的情况,酒吞发誓,自从他俩上次酒后怼架以来,他从未看过茨木童子如此狂热、积极───


 


宛如要搞大事的眼神。


 


「从前我不懂吾友的选择。」茨木童子低声道。「至于如今……」


 


「嗯。」


 


「我还是不懂。」


 


「……………………」


 


「我只知道,」他举起了唯一一只鬼手阻止了酒吞一脸亟欲插话的神情。「吾友在未踏上妖界巅峰时,我就已经跟随着你;如今你是大江山的鬼王,我仍然在,只要你一句话,即便要我付出所有妖力,神魂俱碎也在所不辞。」


 


这句突来的自白,让红发妖怪着实愣了一下。「你……」


 


然而他并没有机会仔细咀嚼这份真情实感的言语,就被茨木童子的下句话呛住。


「所以,我的挚友啊,这次也让我帮你吧。」


 


酒吞童子一脸复杂地盯着对方整整三秒,而后自齿间迸出一个字:「不。」


 


「挚友你放心,一点也不麻烦!」茨木童子兴高采烈应道。


 


「你才麻烦,你最麻烦了!」酒吞童子无奈吐槽,显然不把这话当一回事,他摆了摆手。「没事别烦我,我要睡了。」


 


 




2.


平安世界里头,妖族共通的沟通特色有二。


其一,不听话的家伙,就要用力量解决他。


其二,在能力的极限范围里,要拒绝理解人话。


 


作为妖界翘楚的茨木童子,这两项被动技能天生自动点满,不须升级。这也就导致了他情深意重对着酒吞童子掏心掏肺完以后,自动屏蔽了来自鬼王冷漠的拒绝,并将最后的一句逐客令解释成两妖之间无语的默契────你办事我放心吾自不必多言。 


 


 


 


啊,吾友是如此的霸道!吾友说不的姿态,如此充满防卫,宛如炸毛的刺猬。


 


他的眼神辐射出决然的光采,让人心醉神驰!


 


我已经要想不起上一次吾友这么义正词严地拒绝我是什么时候了!


 


吾友的优点我可以说上三天三夜!吾友身姿霸道威武!


 


 


 


「………那也不必对着我说啊!?!?!?」


 


阴阳寮内,鬼女红叶身着华服,端正跪坐,秀丽的脸庞上难掩嫌弃之情,只能无言地望着对面的滔滔不绝,已经陷入无我境界的大妖。


 


「鬼女红叶。」妖力悬殊,当名讳被茨木童子一字字吐出时,红叶感到背脊上一阵发寒,但与此同时也感受到对方不寻常的口吻,少了几分轻蔑,多了几分探究。「我本来不愿意与你多说什么,但最近我意识到,我过去在面对挚友的爱情问题一直采取了错误的态度。」


 


「好像您现在的态度就对了似的。」红叶小声喃喃道。


 


「我始终相信,只要他放下无谓的执念,就会明白,爱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远远不及追寻强大力量的真谛。」茨木喝了口茶,惆怅地喟叹:「可惜,他为妖女所误,至今无法看透。」


 


 


好像自己就是对方口中的妖女吧,现在就坐对面敢不敢客气一点?


红叶目瞪口呆。


 


「你们寮的莹草说,我不懂人世间的爱情。」茨木童子放下陶杯,转而直直望向红叶。「我讨厌这个世界还有我无法掌控的力量,所以我要了解这个于我无足轻重的事。」


 


这眼神过于清澈正直,一阵奇妙的情感涌上红叶心头,她一时还没有回过味来,心细如她,也未错过对方眼神里的犹疑与不自在。


 


「为了挚友,这点小事算什么呢?毕竟我都决定将身体交给他来支配了。」


 


红叶极其不雅观的喷出了刚刚才咽下的水。


 


「试着了解吾友眼里的你,看起来也不失为一个了解他的方式。莹草说我对酒吞童子的事还尚不了解……」


 


很好,莹草我记住你了。红叶在心中默默记上一笔。


 


「妖狐也笑我并不懂红叶之美。」


 


红叶掩唇,心中盘算把这段话原封不动地告诉那黑翼的SSR大人,让他今夜也好生领略一番妖狐之美。


 


「吾应该爱吾友所爱。」茨木沉吟道,「所以我应该现在就来领略一下红叶之美。」


门外悉悉簌簌的声音突然诡异的消失了,转而变成此起彼落的抽气声。


 


尽管对外头逐渐散去的八卦群众以及后续可能的谣言感到头疼无比,但经历了前半个时辰的摧残,红叶已经对这样的沟通模式和境况表示淡定。「您对谁讲话都是这个样子的吗,茨木童子大人。」


 


「我这样讲话有什么问题吗?」白毛的鬼王困惑道。


 


「那个支配领略什么的……啊,算了。」出于无法描述的直觉,红叶叹口气,决定立刻打住这个话题。「那么,伟大的茨木童子大人,打从一进门到现在您到底想要做什么,能不能给我一点提示,也好过让我在这里瞎猜呢。」


 


「那我就直说了。鬼女红叶,从今天开始,」茨木童子严肃道,那表情像是要慷慨就义的死士。「你便是我的……朋友了。在辅佐吾友一事之外,我将把了解你的事情作为第二要务来关心。」


 


我草,槽点太多吐不完。红叶忍着肩头抽搐,抿了抿唇委婉拒绝。「可是我配不上成为大人的朋友呢。」


 


茨木童子点头,欣慰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让我们先来了解一下彼此吧。」


 


红叶啪一声摀住了双眼,无力吐槽道:「求你了大兄弟,明明上次看到我时,还说要拧断我的脖子的。」


 


「等一下。」茨木童子置若罔闻,从怀里抽出一张素白宣纸,写满娟秀笔迹的小抄,皱着眉头仔细检视。「你喜欢的颜色是。」


 


一直到白毛妖怪直勾勾的盯着他,红叶才意识到这是个问句。


「……红色。」她无奈答道。


 


「啊,我也喜欢,宛如吾友那头狂傲不驯的发丝!」茨木童子双眼发光,举起紫黑的鬼手虚虚比划着。「吾友偶而睡在我大腿上时,触感也是有点粗硬的。」


 


红叶:「……」


「好吧,那至少是个,呃,喜好的共同点。」红叶艰难地延续着话题。


 


「嗯。」


「嗯。」


 


一阵尴尬的沉默。


 


茨木眼神飘移,又偷偷地检视起了那张小抄,让红叶也不禁好奇上面到底写了什么误人子弟的指示,忽听得茨木生硬的发问:「你平时的兴趣呢?」


 


「跳舞。」红叶敷衍应道。「你呢?」


「战斗,打架。」茨木童子闭上眼睛微笑。「最喜欢跟吾友打了。吾友打起来英姿勃发,汗水滑过胸膛的样子真是性感迷人。」


 


「……」


这完全没法聊啊!!!!


 


如果平安世界可以贴咨询告示,红叶确信自己会贴的,内容大概是「该如何从宛如走婚制的相亲现场离开,并阻止你的相亲对象歌颂另一个男人。」


 


她满心郁闷,频频朝老早就坐在远处亭边看戏的晴明与神乐投出求救的眼神。晴明挥了挥扇子对她露出抱歉的微笑。


 


「鬼女红叶。」茨木童子漫声道,打断了红叶发散的思绪。「吾友到底哪里不好,你这么避着他。」


 


红叶无奈:「我哪里避着他,是他避着我啊,他总是站得远远的不是吗,而且我也好久没看到过他了。」


 


茨木童子点头:「啊,那吾友站近一点,是否就能得偿所愿?」


 


红叶断然拒绝:「不可能。」


 


茨木童子不耐烦地喷出鼻息:「你们小妖的逻辑真是反反复覆。」


 


「………」


 


 


是你的逻辑很奇怪啊!


 


 


红叶再度扶额,一边在心中大翻白眼,一边在对方暴涨的妖力下艰难地回嘴。「茨木童子对爱情的理解才真是让我大开眼界!难道只要自己喜欢,即便对方不愿意,也非得到手不可?还是,因为我族崇拜力量,所以只要对方的妖力强盛,我就应该雌伏于对方身下?我红叶的感情,还不至于这么廉价!」


 


「我并非此意。」或许是红叶的气势过于强悍,茨木童子的语气缓和了下来,也收起了不小心逸散的戾气,仍用着探究的眼神打量对方。「只是难以理解,觉得不可思议罢了。吾友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要跟安倍晴明抗衡,又为了什么而失魂落魄,而你……」


 


「而你……」茨木童子踌躇了下方才开口。「我刚刚说了挚友许多事,你真的丝毫没有动容?」


 


铺天盖地而来的妖力消散无踪。面对眼前白毛妖怪真诚困惑,一脸「他这么好你怎么不喜欢他」的愤慨神情,红叶简直气笑了,忍不住冷哼:「这么容易就动容啦,那你不如去给其他女妖多多宣扬酒吞童子的厉害,看他们有没有人愿意自荐枕席?」


 


茨木童子沉思道:「其他女妖是不成的。我曾经幻化成女身,试图来慰藉吾友的相思之苦……」


 


红叶手中的杯子无声滑落,洇出的水在她华美的和服与塌塌米上漫出深色的痕迹,但这完全无法引起她的注意力。「什么?」


 


「但吾友相当硬气的拒绝了。」茨木童子的眼神发光。「哈哈哈哈哈不愧是吾友,这是何等的定力啊,不愧是我鬼界的王者,现在让我闭上眼睛我还能回想起他滔天的怒火………」


 


「咳咳咳停,等等等等不要再说下去了!」红叶一脸窘迫。茨木童子望去时,她看起来像是忘记呼吸了那么一会,整张小脸红的宛如被火焰烤炙。「你们,你……你……到底?!」


 


这样看起来倒是跟吾友的颜色接近了些啊。茨木童子眨了眨眼,沉吟道。「由此可见,吾友大概还真的非你不可。」


 


「如果我是你,我绝对不会下这种结论。」红叶干巴巴的回应。


 


「没关系。」茨木童子宽容的点头。


 


「我就想问你一句,茨木童子,我希望你诚恳地回答我。」从齿间一字一字迸出,红叶的语气听起来意外的有威慑力。「从刚刚到现在,你特么是不是故意在整我?」


 


「什么意思。」茨木童子困惑。「整你?我只是作为助攻来传达吾友对你的心意,尽管吾友并不希望麻烦我。」


 


「……那我问你。」红叶横眉竖目。「你为什么要帮他助攻啊?你说过,酒吞童子受我迷惑而变的软弱,他已经失去过往的霸气。」


 


茨木童子怔了一下,红叶见他不答,自顾自地说下去。「你明明才是阴阳寮公认最强劲的妖怪,你才是那个SSR的顶端啊!老是跟在酒吞童子后面,有什么用!没出息!」


 


 


「我明白了,所以你现在的意思,是我比挚友更有追求你的资格吗?」茨木童子冷哼一声。「可惜我对你并无兴趣,实际上,你引以为傲的舞姿在我面前不值一提,我以前在京都化作人类少女时,这种花样可比你会得多……」


 


 


 


「好了,你可以闭嘴了。」红叶冷漠表示,并啪的一把捂住茨木的嘴。


 


 


 


 


3.


俗话说的好,行是知之始,知是行之成。


 


这说明光有搞事的心是不够的,还需要一个富于实践的灵魂。


 


茨木童子莫名被红叶凶了一顿还禁言以后,先是对其挚友独特无匹的眼光大加感叹了一番,再而悲惨的发现自己在基本的待人处事上可说是一无所知。


 


本着屡败屡战的精神,为了能够多加接触红叶以说服她,茨木童子接连几日都没时间去找挚友一叙,数十日以来几乎是天一亮便往晴明的阴阳寮报到,一直缠着鬼女红叶直到寮内晚饭时刻为止,期间偶而跟着晴明到处探索,几乎都要跟寮里的小妖怪混得脸熟了,乍看之下,还以为此寮终于脱非入欧。


 


红叶的态度尽管较最初见面时自然许多,甚至在某些价值观上,两人还达成了心照不宣的默契 ,但在酒吞的事情上,依旧是茨木童子高谈阔论,红叶有一搭没一搭应着的模式。


 


这让茨木童子觉得莫名失落。


 


「所以今天召集你们来这里,只是为了件小事。」在瑟瑟发抖的众小妖的面前,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黑气腾腾的茨木童子,他随手一挥衣袍,径自在一块岩石上坐下。


 


「要怎么样才能跟女孩子好好沟通,顺便说服她移情别恋。」白毛妖怪不耐烦的啧嘴。「有想法的说来。」


 


 


众妖哗然。


 


「所以那个谣言竟是真的。」


 


「想不到茨木童子和鬼王酒吞居然为了女人反目成仇。」


 


「万万不会有错!我亲耳听见晴明寮外徘徊的伞妖所言,茨木大人言道:『为了领略红叶之美』,强行突破阴阳寮结界,不料竟和鬼女红叶相谈甚欢,聊了足足有两个时辰!」


 


「你不要骗我。」一个灯笼鬼吓得差点熄了。「茨木大人居然能聊天啊!」


 


「我酒茨红晴大四角要破了!」


 


「哼,诸君莫妄加猜测,晴明寮中莹草说了,听闻是茨木大人跟鬼女红叶比拚舞艺来着,茨木大人还夸下海口说他当年勾引男人的舞技并没有因为追求力量而荒废!」


 


「不,那个,咱妖是为了吸人精气来着,说勾引会让我觉得毛毛的。」


 


「行,大家都别再解释了,真是太多信息。」


 


「在吾等看不见的地方,原来茨木大人竟然培养了新兴趣,真是可喜可贺。」


 


「茨木大人的兴趣不是吞吹吗?」


 


「你们都只观表面,太过肤浅。」巫蛊师摊手表示:「吾猜测鬼女红叶的最终归属,将成为我大江山势力交替的里程碑。」


 


众妖们被这句脑洞大开的猜测震慑,蓦地想起酒吞童子那宛若修罗的身影及残忍的手段,不由得齐齐打了个冷颤。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茨木童子一脸迷惑。


 


众妖面面相觑,直到一个天邪鬼赤战战兢兢地开口:「那个,难道,不是茨木大人要追求,鬼女红叶大人吗……!」


 


「是啊,是啊。」


 


「追求她?哼,」茨木童子鄙夷道,「鬼女红叶的力量尚且不能引起我的注意。只不过看挚友踟蹰不前,顺手帮助他一把罢了。」


 


 


此话一出,众妖不约而同皆露出震惊的表情,沉默突然蔓延开来。


「…………………」


「……………」


茨木童子:「?」


 


「我的心好痛,茨木大人。」一个涂壁沉痛的捂住心口。「就算酒吞大人对你爱理不睬又如何,你又为何要委屈自己去讨好红叶大人?」


 


茨木童子:「………谁讨好红叶了????」


 


「就说谣言不可信。」天邪鬼黄凝重地摇头,「什么『茨木童子向酒吞童子献身不成,愤而强取阴阳寮占有鬼女红叶』,这扯淡的八卦都谁传的,人物都崩坏了你们造吗?」


 


「那刚刚说他们尬舞的是谁啊?妖言惑众!」


 


「世事如风云变幻,这年头连个CP都站不好了。」


 


「茨木大人是如何对待酒吞童子,吾等都有目共睹。」雨女嘤嘤哭泣。「为何酒吞童子大人就是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什么?茨木嚼着板栗愈发胡涂,但为了避免显示自己的无知,他选择高冷缄默。


 


「好了,别再说了。」童男瞅了眼沉默的茨木童子,忍不住站出来小声缓颊:「你们没看到茨木大人都伤心得说不出话来了吗?」


 


「嘘!」童女比出噤声的手势。


 


「你嘘太大声了!」


 


一时嘘声四起。


 


茨木童子:「吾怎么可能难过,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在说些什么呢!」


 


「茨木大人,什么都别再说了!」唐纸伞妖的眼泪顺着伞骨蜿蜒而下。「你又何苦强颜欢笑,我们都懂你的苦啊!」


 


「没错。」三尾狐宽容地笑。「不如哭出来吧,心里会好受些的。」


 


茨木童子沉思道:「被你们这样一说我好像真的伤心起来了,不对啊,我为什么要难过呢,吾友要踏上鬼族巅峰称霸世界,顺手抱得美人归了啊。………啊,今天是打破势的日子!」


 


 


还不等众妖回过神来,茨木童子一拍额头。「差点要忘了!」


 


白毛妖怪话声甫落,抛下身后一脸懵逼的低级妖怪们便朝着晴明寮的方向绝尘而去。


 


众妖再度面面相觑。


「这都神他妈破事喔。」灯笼鬼摇头感叹道。


 


 


4.


八卦的力量是深远的。


 


正当大江山的妖怪被谣言邪风笼罩,晴明寮里则一派宁静安详。


 


「红叶姐姐。」寮内,紫色的柔软肉垫悄没声地越过长廊,妖狐刷地展开折扇,在沉思状的鬼女身边无比自然地坐了下来。「你在烦恼什么,何不跟小生说说?」


 


「哎。」红叶眼神幽暗,一手支着下巴,恨铁不成钢地念叨。「你说吾友好好一个大江山的大妖,呼风唤雨、无所不能,怎么就沉迷男色了呢。」


 


妖狐吓得呛咳出声,先是惊骇莫名地盯着红叶上下端详,而后无语望着开始双肩耸动,吃吃窃笑的红叶。


「要吓死小生,红叶姐姐这是吃了哪个SSR大妖的口水?」妖狐抱怨。


「说什么。」红叶漫声哼笑,一把夺过妖狐的折扇,对他头上轻敲一记。「谁吃了SSR大妖的口水还不知道呢。」


 


 


妖狐毛茸茸的耳朵瞬间耷拉下来。


 


 


姑获鸟推开隔间纸门,一进来就见到这番景象忍俊不禁,鸟翅膀揉了揉崽毛,又看了看周遭。「奇怪,今天你友没来?」


 


「别说了,没来倒好,大概只是迟到而已。」红叶面无表情。


 


「上次茨木童子大人一直在门边盯着小生看。」妖狐心有余悸。「吓死个妖,你说那是不是在看狗粮了?」


 


「你想太多了。」莹草也探头出来,「红叶不要沮丧嘛。晴明说了,他带着隔壁寮的大天狗、阿脸还有姑姑出去,特别交代了神乐和白藏主跟你们一道出门。」


 


「什么,我也要去!」妖狐委屈兮兮甩动尾巴,「今天又不刷针女,说好让我在寮里貌美如花的呢?!!!嗷嗷嗷不要拖不要拖我走就是了!!!!!!!」


 


「你最近肥了,该出门活动下。」黑色羽翼猛的扑腾而下,翅膀的主人冷冷表示,便拎着哼哼唧唧的妖狐后领径自离开。


 


红叶沉吟:「不得不说这家伙只有情商没过标准,其他地方倒是精明的很。」 


「你说崽?」姑获鸟疑惑问,一旁的八百比丘尼也停下了手头符咒的整理。


红叶撇撇嘴:「茨木童子。」 


 


事实是,红叶诅咒未愈妖力薄弱,晴明如果带着式神出门打御魂,一般不会带着她去。前几日,带着式神去历练时,他特地嘱托兴冲冲前来串门的茨木童子和一脸不甘愿的红叶守在寮里。


 


「御魂?」茨木捡起一片树妖。「这又是何物?」


 


「增强能力所用,一套四件。」红叶拿过他手上的树妖检视一番,彻底无视茨木听说增强能力时眼神发光的神情。「这是莹草用的,但没关系,现在莹草身上的是破势套。」


 


「我看看。」茨木在一袋御魂中翻捡,嫌弃道。「破势怎么尽是些防御加成,生命加成的,喔,有个攻击……啧,是反枕。」


 


红叶失笑。「现在最好的东西都在莹草和姑姑身上。」


 


 「那你呢?」茨木抬眼看她。


 


「我力量还太弱。」红叶直言不讳,边翻出袖口装配的御魂示意。「轮入道,日女。」


 


茨木眼角一抽,颇为无语:「这都是什么搭配,晴明实在……」


 


「好好说话,你说我家晴明怎么?」红叶语带威胁。


 


「……晴明这搭配稳健有余,攻击不足。」茨木从善如流地转了个弯,瞅了瞅手中的御魂都是不满意的。「这东西哪里来,不然我带你去取吧。」


 


「什么?」


 


「你这么弱小,以后拖累吾友怎么办?」茨木眼神诚挚,面有忧色。「我大江山的妖后怎么能是个弱者。」


 


「你才妖后,你全家都是妖后啊。」红叶猛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脑洞这么大怎么不去写文?啊?天天跟我耗着有意思吗。」


 


「决定了。」茨木童子心满意足地说道。「你带路,我们去收拾点好东西回来。」


 


 


于是一番讨价还价,红叶拗不过茨木童子自说自话的决定,遂约了破势之日一同出战。听完这段奇异经历,姑获鸟陷入沉思:「这小子一看就决定你用破势?确实,以妳身手速度,若要襄助晴明大人,破势御魂确实是上佳选择。」


 


红叶道:「原本以为他纯属看到暴击就上脑而已,想不到抓着我的技能分析了半个时辰,条理分明,我差点要给他跪了。」


 


「他挺有人情味的。」八百比丘尼支着下颔。「曾经有那么一次机会,我问他要不要窥探酒吞童子之梦,他拒绝了。」


 


「确实像他的个性。」红叶点头。


 


「上次他还听崽念诗,该不会真的听得懂吧?」


 


「可能,他形容词用得不错,大概有点文学底子。」 


 


「才华用错了地方。」姑获鸟若有所思。「说起来,茨木童子对你也蛮用心的嘛。」


 


「不不不。」红叶阴沉地望着对方。「但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姑获鸟似笑非笑:「喔,那是怎样呢?」


 


「大概是,原本以为这人是个Eros,结果是个Agape。」红叶道。「他有时还……蛮可爱的。」


 


「……说人话。」


 


「简言之就是,他缺心眼!这么爱吹鬼王你行你上啊!」红叶气结。「你说这人是不是好想急死我?哎我不干了,谁爱干干去,让正主来收妖吧!」


 


 


 


5.


午时刚过,御魂高塔耸立,日光倾洒之下无数阴阳师携同式神在塔间进出。


御魂塔一向由八岐大蛇守关,承载着上古以来的咒力,妖怪在对战经验中得到启发继而变强,使此地几乎成了阴阳师们常驻之地。


 


神乐一手挽着红叶,另一手则拉着蹦蹦跳跳的莹草,唯恐她那毛茸茸的杀人凶器挥到了无辜的路人,白藏主在后头懒洋洋挥着尾巴,斜长双眼则未曾一刻离开眼前三人。


 


在树荫下,茨木童子皱着眉正检视告示里塔中妖物的种类。


「别看了,直接进六层吧。」神乐轻轻拉了他空荡荡的袖管。


 


「我看可以直接去十层。」


 


「不要小看了御魂塔,再说红叶的力量还不够。」神乐提醒他。「莹草还能顺带治疗伤害,所以都靠你了,你得努力点才行。」


 


「哼。」茨木童子半抬起头嗤笑出声。「区区小妖,还需要我茨木童子努力?笑死我了。倒是你们看清楚规则没有,我们这里算上你、我、莹草和红叶以及……」他唇角一努,示意神乐头上蹦跳的白色奉为达摩,后者被这冰冷的眼神一睨,抖的像个筛子似的钻进了神乐的后领。「……这东西,一共也才占了五个缺位。」


 


 


「所以,再加上本大爷,也就够了。」


 


左肩上陡然多了一个有温度的重量,手掌的主人并没有多做停留,只轻轻拍了一下,茨木童子急急回头时,只见自己称为挚友的红发妖怪离他三步之遥,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吾,吾友?」惊吓大过于惊喜,茨木童子眨了眨眼,表情还有些尴尬。「你怎么会来这里?啊!莫非是来……」


 


眼神瞟向身后(频频翻着白眼)的红叶,茨木童子心中暗自点头,心中无比欣慰,对的,就是这样,挚友一定是想起了吾的提议,现在终于要跨出他追求爱情的一步了!


 


没错!身为鬼王岂能踟蹰不前!


 


吾友啊,不管你将身在何处,吾永远是你的后盾!


 


就算无法填满你的空虚,至少作为一个永恒的谷湾,在吾友失去方向时,我也要引导他回到正确的方向!


 


茨木童子满是幸福又无比失落地想着。


 


且不论酒吞作为一条迷途的船要以怎样的姿势驶进名为茨木的谷湾,一脸阴沉的酒吞童子显然是无法接收到茨木童子激昂澎湃的内心活动,此刻他的脸上既无平时的挑衅笑容也无一丝怒火,冷峻无情的侧脸倒似极了那曾经只追崇力量,万事不过心上的样子。


 


「鬼女红叶。」酒吞童子忽道,不知是出于执拗或其他原因并未看着他所叫唤的对象,但茨木几乎可以听出对方刻意放柔的语气。「最近还好?」


 


「托您的福。」红叶优雅的微笑里有股咬牙切齿的味道。「这天天都过得挺充实的。」


 


「……」酒吞童子一向不与人交际,被红叶这么一顶,半晌没说出话来倒是重重叹了口气。「行吧,现在要做什么?」


 


「嗯………不知道呢,不如问问吾友?」红叶晃了晃脑示意一旁的茨木童子,学着他的语气说了一句,又忍俊不禁地笑抽了起来。「吾友,你带我们飞吗?」


 


茨木童子犹在失神,在方才酒吞童子和红叶莫名熟稔的对话气氛中几乎屏住了呼吸,他低头,看着红叶灿烂的笑颜,喃喃道:「那当然。」


 


 


一行人再不耽搁,流星赶月直上魂六。神乐率先摆好奉为达摩、分毕鬼火,叮嘱了一番套路:「火让给莹草茨木,红叶悠着点打,酒吞专怼中间。」便各自开打。


 


一瞬间狂风四起,妖气冲天,茨木童子甫一出爪便连抓掉两侧妖怪,一旁酒葫芦裂开血盆大口,一道道瘴气擦身而过追击向对面四散逃窜的小妖,茨木童子正因这久违的舒展筋骨兴奋莫名,耳畔忽听得酒吞童子冷哼一声,再回头便被一只大手抚上了脑门。


 


从御魂塔外巧遇,直到现下酒吞的手就放在自己后脑,彷佛有莫名的燥热自熨贴的地方传来,让他头皮发麻,就在此刻,他后知后觉的想到自己数天都没有见到酒吞童子,亦没有跟他说明自己的去向,不由得心虚了起来,道:「吾友?」


 


酒吞童子淡淡地应了声:「嗯。」


 


「我这几天,」白毛妖怪心绪浮动,随手扔出一球黑焰,差点扔偏了方向,被神乐瞪了一眼,他也无暇注意。「都没有去找你。」


 


「嗯。」


 


「我之前让灯笼鬼捎了点酒给你。」茨木童子说着说着,又没来由开心起来。「晴明寮里的酒是少见的佳酿啊。」


 


「本大爷知道。」被狂气缠卷环绕,酒吞童子直直看向前方妖物,面色平静无波。「你喜欢这样?」


 


「哈?」


 


「………没,」酒吞童子收回了自己的手。「就,打打小妖怪什么的。」


 


「其实也不。」茨木童子搔了搔头,「能够打打架是挺畅快的,但还是,跟挚友一起打,比较有趣吧。」出于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心理,他的话音越来越小,最后一句听起来宛如咕哝一般。「好久没跟吾友并肩作战啦。」


 


几个回合过后,红叶身上已经配了成套的御魂,迫不及待要测试一下成效如何。「等会儿给我点鬼火吧,我想试试看跳舞!」


 


「没事的,吾友他很强大并不需要鬼火。」茨木童子喜气洋洋地宣布,随即抓过酒吞童子手上的鬼火一把塞给了红叶,浑然不觉背对着已经黑了一张脸的红发鬼王,对着红叶絮絮叨叨叮嘱。「待会不要逞强,随便跳跳就好了,大不了神乐疾风给我,给你收尾。」


 


「疾风吹多了吧你说什么胡话呢。」莹草看着脸越发黑的酒吞童子,一脸无语,心道我小抄也给你做了提示也给你了就差没给下药了,这人在作什么妖呢。「我怎么倒觉得待会是我们要帮你收尾呢。」


 


「嗯?你一个R级小妖也这样狂妄……!」丝毫不解其意的白毛妖怪扬起眉,倏地被一根发光的蒲公英重重抽打。「喂!等等,你怎么打起队友来了?!」


 


「因为我感到混乱。」莹草冷漠高举。


 


 




6


御魂塔柱映着夕晖余红,远处天色渐沉。


 


神乐背着白色小达摩,提着沉甸甸的一包御魂,后头跟着体力耗尽游魂也似的式神们。


 


朝着远处等待的晴明一行人大力挥手。


 


红叶抬起头来就看到这样一幕──妖狐从大天狗手上拿了片银蓝色的破势御魂,身后毛绒绒的大尾巴兴奋地拍击草地,邀功似地朝她挥了挥。「红叶姐姐,给你的暴击!五星的!连我都没有!」


 


「因为你用不着。」大天狗道。「你是吉祥物,以后带你出门当天得抽签。」


 


妖狐瞪他,一脸悲痛:「……我怎么就听不出你是在称赞我还是黑我呢。」


 


大天狗没答话,只是把拢着妖狐后背的翅膀又贴紧了一些。


 


此情此景实在太过相似,酒吞童子忍不住瞥了茨木童子一眼,只见后者已经迫不及待地拆起了红叶袖口的三星暴击御魂,不耐烦地推着红叶的后背催她。「快去拿啊,磨磨蹭蹭的,待会晴明反悔给别人了你就不要哭鼻子。」


 


「晴明大人才不会!」红叶轻轻抽他一下,忽见得晴明朝她的方向走来,折扇在手心一拍一拍,连忙转头悄声问。「我头发乱吗?」


 


「很乱。」茨木童子诚实答道。


 


红叶瞪了他一眼。


 


「……但看起来充满力量。」茨木童子由衷地赞美道。「很好看。」


 


红叶有一瞬间看起来像要因为放松而沁出泪水,最后只是嫌弃的别开视线。「你到底会不会说话啊,笨蛋,你的审美价值观能参考吗?」


 


「红叶,茨木童子,今天辛苦了。」走至他们跟前,晴明从妖狐手中接过御魂,亲手装配上红叶的袖口,红叶顿时僵住,结结巴巴地道谢。


 


「酒吞童子,有荣幸能邀你一同来寮里坐会儿吗?」晴明头也不抬,手下熟练地拉抽着红叶袖口红黑相间的绑带。「为了感谢你今天能帮忙神乐来取御魂。」


 


「本大爷不为了你那区区感谢,晴明。」酒吞童子冷哼道,语气里的冰冷程度任谁一听都感到发话者的不悦。「我们谁也不欠谁,但我知道你不愿意欠我人情。」他蓦地转向一旁好奇地看他俩对话的茨木童子,炮火登时转移,厉声道:「你呢?还要闹多久?」


 


茨木童子无故被炮火攻击,一脸奇异:「……我闹了什么?」


 


 


 


酒吞童子无言以对,见对方一脸无辜,感觉气简直不打一处来。「算了……」他板着脸,重重吐出一口气,扭头向晴明问道。「晴明,你要以什么代价作为回报?」


 


晴明唰地展开折扇,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自然是你酒吞童子会喜欢的东西。」


 


 


7. 


 


金红漆器薄透近乎蝉翼,盛着清澈芋烧酎,酒光流荡隐约可见月光。


 


秋风微凉,檐下独有一室泄出暖黄灯光,紫檀木长廊一径衍伸拉长至黑暗之中,阶前坐着沉默不语的酒吞童子,独背对着热闹群众静静地喝酒。


 


式神不需饮食,妖怪食用人类食物多是出于好奇嘴馋,然而晴明寮里几乎清一色的被阴阳师的作息同化,围炉吃小点心已经是日常仪式。吃完晚饭大家就各自散去,寮门紧闭,偶有恶鬼麒麟作乱时,才会随同晴明进行狩猎。


 


茨木童子小心翼翼地在酒吞童子身旁落座。


席间酒吞童子除了赏脸吃了几个丸子,再没碰过任何食物,便一个人来到门口喝酒散发低气压,情绪外露之明显,任一个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心情不佳,一向钝感的茨木童子也不例外。


 


而恰巧在先前出御魂塔时被吼了一嗓,现在再迟钝茨木童子也知道问题出在自己身上。而身旁SSR大妖的怒火与妖力强度成正比,这下溢出的妖气连旁边稍弱的式神都感到头晕目眩。他瞅了一圈故作镇定无视的SR式神们,再看了看四周围噤若寒蝉的帚神涂壁,最后把求救眼神瞟到了红叶身上,得到了对方一个饱含「干我屁事」的白眼。


 


「吾友,我……」实在没办法,茨木童子正提起酒壶要给自家挚友倒酒,决定要低头认(那个他并没有意识到也可能并不是他的)错了,甫一开口,酒吞童子便站起身来,直接朝着晴明的方向喊道,彷佛没看到僵住的茨木童子:「喂。」


 


「酒吞童子何事?」晴明微笑举起他面前的琉白浅碟。「还满意芋烧酎吗?」


「我累了,想要找个地方清静一下。」酒吞童子强调清静一下的语气让坐着的茨木童子感到如坐针毡。


 


「请,左手侧到最底的小室。」晴明毫不在意眼前大妖讽刺的语调,折扇一点,指向和室另一端。只见红发妖王身形一晃,毫不迟疑,大踏步走向对方指示的方向。


 


「等会让莹草给你送点茶。」晴明在背后笑道。


 


「不用。」远处传来鬼王简短的回应。


 


「是了,也怕莹草一个不小心抽坏了你榆木脑袋。」晴明自言自语道。「这芋烧酎辛辣中带有甘甜,是上佳的好酒,然而酒辛易醉,醒了又要头痛了。」




「是啊,」八百比丘尼附和道。「酒不醉人人自醉,心情不好喝的酒总是上头的。」


 


「感觉酒吞童子心里不痛快呢。」莹草嘟囔。「不知道是谁害的呢。」


 


「这还用说。」红叶推开隔间扇门,端来一杯醒酒茶,走到茨木童子的面前,一脸循循善诱。「喏,端去赔罪,你怎么惹你友生气的?」


 


「我不知道。」茨木童子一脸迷茫。


 


「那就去问个清楚呀。」红叶关心地凝视他,强硬把茶杯塞进了对方唯一的紫黑大掌。


 


「可吾友好像不是很想看到我。」茨木童子耷拉双肩。


 


「你平时哪里有这么听话?」红叶突然怀疑地盯着他,「……噢,慢着,原来你是可以感受到别人不想见到你的吗?」


 


 


8.


酒吞童子反手拉上和室隔扇,一切嘈杂声响都被隔在了门外,房内没有灯光,只有隐约从乳白的纸门里透进来的一丝月光,照着满室清寂。


 


都说极致的安静里人比较能静下心来想关于自己的事,一想到自己刚刚无来由的撒气在茨木童子身上,还矫情地把自己关在房里,再幼稚也没有了,从心中猛地升起的自我厌恶感瞬间便淹没了酒吞童子,酒劲一上来,他觉得头都要痛了起来。


 


「吾友?」门外响起一道试探般的气音,以及熟悉的银铃轻响。光听这个称谓不用想都知道是茨木童子。认知到这个事实,酒吞童子刚刚还疼着的头似乎缓解了些,但随即又想起了御魂塔外他与鬼女红叶对他戏闹般的称呼,一股无名火又从心底冒了出来,遂又不应声了,走到和室中央躺了下去。


 


外头似乎又叫了几声,接着又是一片静谧。


 


酒吞童子叹了口气,仰面朝上,盯着黑暗中的竿缘天井板发呆。


归根究柢,就是他其实真的完全搞不懂茨木童子这个人。


 


以前也不是没经历过这么长时间没见到彼此的情况,有的时候,是他在大江山里游荡砍砍小妖怪、打打架,茨木童子就会莫名地找寻到他,出现在一旁求战。而有的时候是他在朱雀大道上寻找下手的目标,基本上那段时间,茨木童子就会待在罗生门附近。


 


他为红叶之事失魂落魄之际,因为屡屡遭到白毛妖怪的阻挠还有责问,于是像个失志的胆小鬼躲进了红枫林里头喝个烂醉,尽管这样躲着他,为此还设下结界,也没有挡住茨木童子来寻找他的决心。


 


烦死了。


 


这人怎么可以这么烦。


 


喊着「挚友挚友」的随便闯进他人的地盘,自作主张要君临妖界。酒吞童子叹了口气,他自忖并没有真的要制霸妖界的野心,谁说实力超群就非要天下皆知?


 


想到这里,红发的鬼王突然觉得有点好笑。既然实际上大家都明白茨木童子才是实力莫测的那个,所以他乐得喝酒,让这个童心未泯的家伙去摆平一切,又有什么不对?他大可享受对方的愚忠,利用他、玩弄他。对美丽的东西没有人不会动容,他心里黑暗的一面不断提醒他:这是个曾经说过要把一切奉献给你支配的男人。


 


可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


一旦随便跨越某道界线,他心知自己将会永远失去重要的东西。


 


而这一次,茨木童子无故消失了十几天,起初一两天他毫不在意,只当白毛妖怪又被什么新奇的东西吸引走了,直到茨木童子便宛如人间蒸发一般毫无音讯,大江山的谣言甚嚣尘上,他于是耐着性子向晴明寮递送了一段讯息。自此,来自晴明寮中的信笺不断,皆是由鬼女红叶书写的连篇抱怨,直到对方邀他前往一同打破势为止。


 


这段时日,他心里的焦躁越发扩大。


 


「吾友?」烦人的声音又再度在门板外响起。酒吞童子心烦地翻了个身,心道本大爷这厢就算真的在睡也早就被吵醒了,拜托放我一个人烦完我自然就会出去了。


 


世事不随人意,茨木童子等了半晌, 似乎不打算再等,便直接拉开了隔扇。


 


门板拉开的瞬间酒吞童子倏地坐起,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我感觉得到挚友的妖气在波动,应该是没有睡着。」茨木童子见到对方阴沉的脸色,总算读了次空气解释了一番。


 


完了,现在光感觉妖力都知道我有没有睡了。酒吞童子绝望的想。


 


后者似乎没感觉对方心情之复杂,接着把一杯茶递到他面前。「喝一点?」


 


 


酒吞童子定定看了他几秒,接过茶来,喝了一口便摆在旁边,冷声道。「好了,我喝完了,你出去。」


「不行,我不出去。」茨木童子罕见的没有听话照做,执拗的一屁股坐在他的面前。「我坐在这里,直到挚友说我到底哪里惹你不高兴了。」


 


酒吞童子冷哼一声站了起来。「那换我走。」




茨木童子一把抓住对方的裤腿,硬是拉住了他。「挚友,为何你重要的事也不跟我说?」


他一向语气自信,骄傲狂妄,此刻听起来却满腹委屈。「大到理想,小到个人,我只是想听你一句真心话……」


 


「想听真心话是吧?」酒吞童子低吼,声音是前所未有的狠戾,蓄积已久的怒气突然被茨木童子一句话点燃爆炸。白毛妖怪猝不及防,便被他粗暴地捏住下巴,强迫抬起头来。


 


五指深陷脸颊肌肉,茨木童子皱着眉试图逃离对方的箝制,盛怒之下的酒吞童子却只是加重了捏掐的力道,丝毫没给他逃脱的机会。


 


「给我听好了,你老是不听我说话,现在你得听着……」酒吞童子的声线因为极度的愤怒而轻微颤抖。


 


「你老是说要称霸妖界,我压根没有这个想法,就像你老是『挚友挚友』的叫……」酒吞童子猛地放松了对他的钳制,茨木童子忍不住呛咳了起来,但双眼始终没有离开过对方的脸庞。


 


「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我可能,一点也并不想当你所谓『挚友』?」


 


茨木童子僵住。


 


「你自说自话的挺高兴是不是?」酒的后劲太强,开始感到脑袋有点晕眩,眼前的茨木童子一脸失神,看起来几乎是有点脆弱无助了,然而他仍然停不下倾诉,像要一股脑倒出心中的阴暗面。「我也不是最强的,我对这点真的没有意见,我讨厌的是你一直讲,一直到处讲我有多好……」


 


「就像本大爷特么真的有这么好一样!」大吼过后,酒吞童子垂下双手,定定的看着茨木童子,胸膛仍然因为激动而起伏。「茨木童子,我只问你一句话,你,曾经……看到过『我』吗?」


 


「抑或是,你只是把我当成了什么理想的幻影。」他的语气苦涩。「而我从来就不是你想象的那个人。」


 


眼睛逐渐习惯了黑暗,连月光都显得酲亮许多,但酒吞童子已经分不清楚茨木童子眼睛里闪闪发光的到底是出于对他惯性的憧憬还是被那番话刺激出的眼泪。


 


不会吧,一个SSR大妖这么容易就被他弄哭了吗?


酒吞童子悲惨地想着,无论如何,这个房间里已经承载太多情绪了,他如此失态的对茨木童子大吼大叫完后,心中的愧疚感和羞耻感同时飙升,现在他只想要逃离现场,回到大江山去谁也不见。思及此,他立刻反手去拉隔扇,却发现隔扇竟然纹丝不动。


 


「!?」酒吞童子错愕,转过身来面对隔扇,直接要使出鬼葫芦破坏,不料结界的光芒暴涨,直直使他倒退了两三步。


 


 


 


「吾友。」茨木童子忽然开口。


 


酒吞童子又用力扯了扯隔扇门,除了发出令人牙酸的嘎滋声,它仍然顽固的屹立。


 


「吾友。」他又叫了一声,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与郑重。「我已经跟在在你旁边很久了。」


 


「是。」酒吞童子捂住脸苦笑出声,结界完美发挥作用,一时半刻他们也出不去,事到如今已经丝毫不能逃避。「久到我都快不记得有多久了。」


 


「我见过你开心的样子。」茨木童子露出陷入深思的表情。「吾友,在我们大闹大江山的那段过往,我总是看到你畅怀大笑的模样;当我的手,被源赖光的家臣渡边刚斩去时,我也看到你震怒与悲哀的表情。」


 


 


「你怎么可能不把我当成挚友呢。」


 


 


「直到后来,你因为红叶而失魂落魄。」茨木童子站了起来,握住酒吞童子的前臂。「所以我要帮助你得到红叶。我得承认,一开始我对她抱持着偏见,因为就是这个女人让你彻底失去战意,镇日只醉酒度日,彷佛变成另一个人。但她,她真的……」白毛妖怪咀嚼着自己的措辞。「远比我所以为的,是个还更好的人,我几乎都有点欣赏了。」


 


「挚友,你可以放心大胆的去追求红叶。」他鼓励道,「她现在妖力也强盛了,不像过往是个妖力未愈的小妖……」


 


 


「闭嘴。」


 


 此处应有车


 


8.


座敷童子尽责的在庭院里烤着玉米,旁边围着一群嗷嗷待哺的式神们。


 


姑获鸟:「怎么茨毛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


 


妖狐:「姑姑你担心这个干么,搞不好累了睡了,他不回来倒好,少缠着红叶姐姐。」


 


莹草嘟嘴:「可恶,我好想去送茶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好想知道啊。」


 


红叶但笑不语。


 


恰逢隔壁博雅半夜来访,听了来龙去脉大吃一惊:「什么,你寮里来了茨木童子还有酒吞童子,这两尊大佛你是怎么给请来的?」


 


「不请自来的。」晴明奇怪道。「怎么你不知道,大天狗回去时没跟你说吗?」


 


「这就是我来的原因。」博雅抬头朝屋顶怒唤。「下来,让你藏!掉了满地狗毛了你还要藏!谈恋爱就不回家了啊!要不要我干脆把妖狐给你带回家啊?」


 


「要。」屋顶上传来一声。


 


博雅正气的跺脚,忽听的晴明悠悠说道:「现下茨木童子与酒吞童子都在我平时用来召唤式神之处。」


 


「喔喔喔我明白了!」博雅立刻被转移注意力,一击手掌。「给他俩妖气沾过,说不定下次就能召唤来大妖也说不定!」


 


「不。」晴明一脸深思。「你想太多了,博雅。」


 


「那到底是怎么样?」


 


「为了不让人听取我如何以言灵召唤式神。」晴明展扇。「我那房间是隔音的,还有防护的结界也是一应俱全。」


 


「喔喔喔我明白了!想到那变态曾说要与他挚友一战。」博雅连连点头。「两强碰头,必有胜负,这下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一场打架,也不担心妖力逸散,更不会伤及无辜,更重要的是特别安静。晴明,你真是想的周全。」


 


「妖精打架,在所难免。」晴明喟叹道。「就是我那隔音的符咒也要被消耗光了,现下那房间里的是最后一套,估计明天还得重设一次。」


 


「用这么凶?」博雅登时紧张。「莫不是天皇还是贵族那里又有什么难言之隐要你解决的?」


 


「这倒不是,博雅,但有一事你得帮我。」晴明凝重道。


 


「但说无妨,在所不辞。」


 


「待会大天狗下来,教育一下,让他跟妖狐省点符咒。」晴明摇扇。「少打架,有益身心健康。」


 


 


END


 


注一:「奥山に 紅葉踏みわけ 鳴く鹿の 声きく時ぞ 秋は悲しき」源自『古今集』,猿丸太夫作。 


注二:Agape或译精神之爱, 同Eros(感官肉体之爱)、Philia(冷静高尚之爱)皆源自希腊语,反正我是看YOI知道的。  

发现一部叼炸天的动漫

wancy:

动漫的名字是少年女仆,小攻是崽崽的声优信长配的,小攻的秘书是狗砸的声优前野智昭!萌得我一脸血哎哎哎,毫不犹豫地无视了小受,各种脑补小攻和秘书君╭( ・ㅂ・)و ̑̑




另外吐槽一句,信长真的好撩好受(‾◡◝),剧组这是不得不找了个妹砸配小受么,也是蛮拼的(╯▽╰)


原谅无节操的我已经脑补成崽崽和狗砸一起收养了个女儿当女仆了哈哈哈






需要需要需要

吱吱cyzey:

妖狐:大天狗大人需要客房服务吗?

【狗崽】今天妖狐审美正常了吗

城南妙风:

cp狗崽




一句话简介就是崽被撞了一下,审美不太正常,看见面具版狗子一见钟情并光速结婚的故事(...








ooc ooc 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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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对于这个寮来说,抽出sr都是一种福气。


如果这个sr别抓着我的手就更好了,晴明想。


“果然命运是无法抗拒的,能被这样的阴阳师驱使也是一种荣幸…”


 


晴明娇羞一笑,反手一个言灵·缚把妖狐定住,揪着耳朵就往地上一砸。


“狐崽子给我冷静点。”


 


02


“好了好了各部门注意——”


“惠比寿你带着椒图桃花座敷山兔去打个斗技。”


“莹草姑获鸟你们去打劫一下大蛇,麒麟也行。”


“快快快动起来!妖狐快醒了!”


 


03


晴明坐一旁,开了个言灵·守,等着妖狐走出来。


半晌妖狐出来,四处看了看,然后晃到了水池边。


 


04


“这位美人怎么称呼?一人坐这是在孤芳自赏吗?”


海坊主吓到当场觉醒。


晴明的盾啪的一下碎了。


 


糟糕,砸出病了。


 


05


“美人不必和我客气。”妖狐不知从哪摸出来一朵花,别在海坊主头上。


“花美人美,真是极好。”


海坊主哆哆嗦嗦得想躲到椒图换下来的旧壳里去,抖抖抖把花抖下来了。


 


“哎,皮肤润滑,竟连花都别不上,真是浑然天成。”


 


晴明感觉把奶都派出去干活不是个好主意。


他血量快见底了。


 


06


恰好这时莹草和姑获鸟也回来了。


“辛苦了,大蛇给了啥?”


 


“你觉得没有座敷我们怎么打大蛇?”


 


有理。


 


07


“天气这么好,你们带着妖狐去打大蛇吧。”


“不要怕他才二星一级没觉醒,看见我的血了吗,他三秒内打掉的。”


“还没耗火。”


 


08


“这个寮里还有没有像池边那位一样美的人了?”


“哎呀呀还好小生带了面具,不然就没有打架的欲望了。”


“之前不是都传晴明长得不错嘛,怎么丑的那么天怒人怨。”


 


莹草:姑姑,冷静,把伞收回去。好歹他也是个sr,反魂能反100。


 


09


一路拖着妖狐来到了大蛇面前,虽然隔着面具,但是还是感到妖狐眼睛一亮。


 


“初次见面,吾名妖狐。”


“嘶嘶嘶?”


“这混沌的人世间居然还能养出这么美丽,强大,妖冶的生物,实属不易。你天生九头,那么小生便一个个的夸赞过来,对于你的赞美之语再多也不为过,你那危险诱人的金瞳,迷人的眼神从一开始便在小生心上狠狠射了一箭…”


 


大蛇一翻白眼,吐出了一堆爆伤针女。


还都是六星。


 


10


晴明:你们怎么做到的我们不是最多只能打御魂六吗?!


 


11


从此妖狐就被当成寮内扛把子供了起来。


 


12


靠着妖狐迷一样的殴打大蛇的技巧,寮内迅速就收集了很多没用的六星和几个有用的六星。


哦对,新来的那个业原火,三个boss看到他直接自杀,原因未知,一起陪打的莹草和姑获鸟以及海坊主表示不愿详谈。


 


为什么会有海坊主?


妖狐强行要求的,理由是身边没有美人没有打架动力。


并且他拒绝莹草的奶。


 


每次被打以后,跳到海坊主旁边,尾巴绕着他的尾巴,抛了个飞吻。


“海海,奶我!”


海坊主差点击中友军。


莹草忙着给不慎被精神攻击的姑获鸟补血。


 


13


海坊主:晴明大人,请帮我送到神龛吧,这日子没法过了。


晴明:这怎么行呢,好歹你也是我们寮的元老式神了。


海坊主:晴明大人…


晴明:而且你反魂也只反35啊,更何况你身上还有一大堆不错的御魂对吧,到时候我问问他们喜欢不喜欢剁椒鱼…


 


14


看,晴明上天了。


 


15


偶尔妖狐也会被晴明要求去打斗技,虽然他不喜欢。


因为对手都太辣眼睛。


还是我方好啊,他感叹,看了看站在身旁的巫蛊师和青蛙瓷器。


要是他们在对面小生还真下不了手。


 


16


晴明也没有闲着。


看着召唤阵中出现的身影,感动得流下了眼泪。


难为他两个月前去百鬼夜行抱着大妖怪大腿终于拔下来一根腿毛,现在,终于!


 


“出来吧大狗,啊不对大天狗!”


 


17


刚出来的小奶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觉醒了,强行戴上了面具,然后被拉着去买新衣服。


晴明一高兴压根忘了妖狐还在寮内,感觉手里空空的时候才发觉大天狗已经被妖狐拽跑了。


 


晴明:我怎么就忘了他就好这口呢。


 


18


“新来的妖怪吗?看这个翅膀你也是天狗一族的?”妖狐好奇的戳了戳大天狗背后的黑羽。


蓝色皮肤,白发,帅气的面具,完美的颜色搭配。


小生这是,一见钟情并且初恋了啊。


 


19


◇~妖生第9989次初恋~花嫁wedding篇~◆


 


20


“其实小生对自己的容貌非常自卑。”妖狐摘下了一直待在脸上的面具,“晴明也曾说要给小生换新的服饰,但是那服饰没有面具,小生也不想穿。”


“这位天狗妖怪会以貌取人吗?”


大天狗摇了摇头。


“以貌取人是肤浅的凡人的想法,吾等从不这么浅显。”


妖狐金瞳一转,满满都是算计。


“那等你六星了,我们就结婚。”


大天狗顿了顿,最后点了点头。


 


21


然后妖狐就带着大天狗打斗技,打麒麟,打阴界之门,打大蛇,打副本。


虽然以上除了副本以外对大天狗升六星没有一点帮助。


 


对大蛇也从日常表白九个头变成日常表白身边的大天狗。


大蛇白眼一翻,吐出十几个六星攻击针女。


 


晴明看着家里一排排的六星针女,不知悲喜。


道理我都懂,刷几个破势出来可以吗,上次给白狼带针女都把对面笑掉线了。


 


22


大天狗终于六星,达成寮里最速六星传说。


也该准备婚礼了。


 


晴明:请你把从黑晴明那里抢来的化妆品丢出去我不会用的,还有请不要再问巫蛊师借衣服当婚服了,请用正常的妖怪的方式结婚。


 


23


洞房花烛夜。


大天狗摘下了面具。


“我也该解除我的封印了。”


抬眼,看到了快要吓昏过去的妖狐。


“为什么脱下面具你这么…”


 


大晚上的,妖狐吓晕,大天狗懵逼,同时惊吓导致相安无事。


 


24


晴明:根据妖怪婚姻法,结婚以后必须过一百年才能离婚,更何况你结婚还不到一天。


 


25


妖狐最近有点颓废,哪也不想去,待在庭院里妖狐瘫。


晴明无奈,只能让大天狗去带狗粮。


妖狐瘫那儿,尾巴一摇一摇,开始想大天狗的六星历程。


 


虽然之前实力不行,大招的时候也要先起手一套广播体操然后大喊吾之奥义无人能敌!


但也会一起帮忙捡御魂金币,还能抱着达摩一路飞回来,等后来都不用我出手(表白)都能把大蛇卷死,那时候怎么说的?臣服吧弱小的残渣!


没事的时候也会用翅膀护着,说一些吾之羽刃就是为了护吾心中最重要的人之类的话,就是老挡着我看美人…


偷偷拿他扇子扇风他也没说什么,偶尔趴在他膝盖上睡着能感觉他很温柔的在顺毛,醒来以后还会摸着我耳朵指着庭院说看啊这是吾为你打下的江山。


 


咬了口红达摩,妖狐突然觉得一开始确实是被颜吸引,到了后来颜也变得无关紧要。


 


所以当他得知大天狗带着天邪鬼青和天邪鬼黄去刷探索的时候,十分感动。


 


“什么他背着小生和这么美的两个妖偷腥?!”


 


26


“最近你是不是躲着小生?”难得抓到大天狗,妖狐努力踮起爪子,竖起耳朵,假装自己能比大天狗高。


 


“吾的字典里没有躲这个字。”


 


 


不行得闭个眼再继续对话。


 


不对,他之前都没嫌弃小生长得不好看,这么一说当初花烛夜就这么昏过去也不地道…


 


大天狗看着突然闭眼点头,一副为大义献身表情的妖狐,出声询问。“如果无事吾就继续去寻找吾的大义…”


 


“今晚,洞房花烛夜ver2.0”


 


“找到了。”


 


27


洞房花烛夜,一夜爽十年。


 


大天狗友善的拒绝了妖狐提出的蒙眼,后入,戴面具做等提议,并和善的表示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可以尝试用翅膀进行倒立。


 


妖狐甩了甩手里的车钥匙,表明了自己的决心。


 


“哎你知道吗小生一直以为你是蓝皮肤的。”


“之前面具那个造型多好啊特别是那个顺滑的毛发,摘下来以后发型太丑了。”


“等等等等小生怕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出来吧,吾之大义!”


 


妖狐先生可能拿的是灵车钥匙。


 


28


“嘭咚”


“咣当”


“啪!”


 


妖怪真激烈,睡隔壁的晴明想。


 


屋内,大天狗有点纠结的看着又昏过去的妖狐。


惨,撞门上了。


 


今天的大天狗先生也没找到大义。


 


29


这次妖狐晕的时间有点长,到早上才醒来。


一醒来看见身边睡着个长黑翅膀的铂金发裸男。


 


关键突出一个裸,谢谢。


 


昨晚太激烈了。


 


妖狐抖抖耳朵,顺手抓起放在一旁的纸扇,拍了拍大天狗的脸。


“昨晚小生是怎么昏过去的?”


 


大天狗眉头一皱,眼一睁。


“吾让你昏过去的,吾会负责的。”


 


大天狗大人真是深不可测。


 


妖狐一笑,露出犬牙。


“好看的妖就是会说漂亮话。”


 


大天狗这才完全清醒,思考了一下之前的对话,重新思索了下昨晚干了什么,懂了。


 


30


晴明看了眼重新恢复活力,上蹿下跳去调戏漂亮小姐姐的妖狐,忍不住松了口气。


终于恢复正常了呢,这家伙。


 


恩,漂亮小姐姐?!


 


“大天狗啊,你是怎么让他恢复正常的?”


 


“自然是用吾之大义。”


 


“大♂义?”


 


“难得你能跟上吾的思路。”


 


“呵呵过奖。”


 


晴明决定以后睡觉都开盾。


 


31


“他这么撩小姐姐们你不难受吗?”


 


“呵,世间还没有能影响到吾的!”


 


哦这样啊,那能不能停止羽刃暴风了,我好疼。


 


32


“况且吾已经知道怎么控制他的心神了。”


 


“恩?”


 


“撞。”


 


晴明:婚内家暴禁止。


 


33


为了避免婚内家暴首先先要阻止婚外恋情。


 


晴明盯着妖狐的尾巴看了许久,感觉这尾巴动也不动的下垂着很久了。


他也在紧张?


 


妖狐当然在紧张。


被撞了以后仔细回想这几个月来干的荒唐事让他忍不住想让晴明再抽一只妖狐出来然后把他喂了洗洗点。


最难受的并非对着海坊主大蛇表白,而是自己居然嫌弃大天狗太丑,新婚之夜还他妈直接昏了过去。


 


这哪里是撞飞审美,脑子都撞飞了啊。


 


早上没清醒的时候还能调调情,清醒以后只想学廉鼬家的二太郎钻衣服里不见人。


撩撩漂亮小姐姐,顺便等着大天狗来一发天降大义,可惜他好好坐那儿品茶扇翅膀,特悠闲。


 


胡思乱想的时候被人搂着腰往一边带。


“拯救世界的时候到了。”


 


翻译一下就是去斗技了。


 


34


妖狐拿着扇子,看着护在身前的大天狗。


“小生可不记得出门前你把御魂换成了薙魂啊…”


大天狗淡然地看着自身只剩下一点血皮的血条。


“吾默许的被动技能。”


随即化成纸片落在地上。


 


“…自己脆皮还耍什么帅!”


 


最后还是赢了,妖狐直接打死了对面六星输出和辅助,惊得晴明差点细软跑。


 


35


大天狗性格固执而冷傲,一旦认定就是绝对的忠心。


认死理,坚持自己内心的大义的大妖怪。


 


既然都结婚了小生还在乱想什么。


 


36


妖狐风雅健谈,表里不一。


 


意外发现是个特立独行的妖。


虽然后来发现是个误会。


有趣。


 


37


“让你这么莽撞吧。本来今晚就该是洞房花烛夜ver3.0了。”


 


“一点小伤,并不妨碍吾行大义。”


 


“好啊,听伤患的。”


 


38


晴明:太好了,我终于能把一寮的巫蛊师青蛙瓷器天邪鬼家族都喂了。


喂啥呢,明天又能抽中一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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梗是 @微光 池妹的...虽然感觉可能不尽如人意...




以上,希望食用愉快w

『狗崽』小生才是阿爸最喜欢的崽!

煎蛋小甜饼:


今天又是一个阳光明媚鸟语花香小生全寮第一好看的日子啊!


心情愉悦的妖狐甩着大尾巴,迈着小短腿,手里拿着从樱桃姐妹处撒娇得来的几束花枝,溜达着准备去向自家阿爸献宝。


妖狐来到寮里已经一个月了,凭借一张妖见妖爱的小脸蛋和柔软好揉的大尾巴,再加上一张抹了蜜似的嘴巴,荣登阿爸的心头宝的座位,气的隔壁寮的红头发大叔半个月没来蹭吃蹭喝。


个子还没到晴明的腰部,却撩妹撩得风生水起的妖狐,在这个阴盛阳衰的寮里过得不要太自在,每天都能看美丽的小姐姐的日子真是幸福啊!


刚涌上来的满腔幸福感被一声惊天动地的嚎叫声唰的戳破了,耳朵一抖,妖狐迅速躲到最近的一棵大树后面,尾巴上的毛根根炸开,从背后看过去活像一只毛发过剩的大白刺猬。


小生的乖乖……不会是黑晴明打过来了吧,今天寮里除了六星帚神完全没有别的战斗力啊!小生只是半个幼崽,连觉醒姑姑都舍不得让小生下场,这若是对上黑晴明……平安京就要失去未来第一美男子了啊这可怎么是好!


小生现在回去收拾包袱跑路还来得及吗?


胡思乱想的妖狐紧接着又听到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声。


“……”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小心翼翼的探出半个脑袋四处张望了一下,声音传来的方向好像是……召唤室?


不会是非洲晴明不会又偷摸躲起来召唤了吧?!每次兴冲冲抱着十一张蓝符冲进召唤室之前,晴明阿爸都要放下豪言壮语(立flag ),'这次一定能抽到ssr!'。最后拖着一串R灰头土脸的出门迎接式神们混合着关爱和怜悯以及那么一丢丢嘲笑的眼神,导致拿到大阴阳师成就的晴明从此只敢独自一人摸进召唤室画符,十分的凄清冷漠惆怅。


妖狐踮起脚尖,前后左右扫视一番,双爪提到胸前,颠颠的借着一路树木的遮掩来到召唤室门口,透过虚掩的门缝努力的往里看。


晴明阿爸背对着门跪坐着,身边摆了一溜的奶娃娃,手里抓着什么,还在嘿嘿傻乐。


妖狐差点把自己看成斗鸡眼也只能看到晴明身侧露出来的一点点黑色,低头揉揉眼睛,耳朵还依然坚守岗位,牢牢的贴在门板上。


然后晴明接下来说的一句话,让妖狐全身的毛都炸了。 “嘿嘿嘿,这下我们寮可有个大宝贝了!”


!什么??哪里来的臭小鬼跟小生抢阿爸和小姐姐们的宠爱!小生才是阿爸的大宝贝! 气到炸毛!没有人比小生现在更气了!


妖狐觉得如果里面那只臭小鬼现在在他面前,自己一定能咬掉他的尾巴!


里面传来衣服摩擦的动静,晴明阿爸要出来了!


妖狐噌的往后窜出三米远,拿出小学生般乖巧的站姿,大尾巴在身后欢快的扫来扫去,门刚被推开,他就预备着扑过去抱抱蹭蹭了。


“阿爸~!” 迈出两步发现自己惯常扑进的怀里已经被一个小崽子霸占了,只得委委屈屈的换了个方向,抱住了晴明阿爸的大腿。


嘴上甜甜的跟阿爸撒着娇,小眼神一点也不甜的瞪了阿爸怀里的小娃娃。


大天狗话还说不利索,心思也很懵懂,只感觉底下这只狐狸小哥哥好看的紧,看过来的眼镜像是浸在水里的果肉剔透的黄桃,又大又水嫩,完全想不出用水嫩形容眼镜有哪里不对,若不是被晴明阿爸抱着,都像上去舔一口了。


“阿爸你看,这是小生摘的花,好看吧?”妖狐想起自己是来干嘛的,连忙把刚刚匆忙插在腰带上的花拔出来,伸长了胳膊举给晴明看,还想顺便挡住某只假冒伪劣大宝贝的脸,然而使劲踮起脚尖也没能成功。


晴明一脸欣慰的腾出一只手接过花束,毫不吝啬的夸奖道:“我们崽崽真是心灵手巧,好棒棒哦!”


妖狐乐得尾巴直抖。


推开被晴明顺势举到自己面前的花束,大天狗的目光一下黏在妖狐的尾巴上,不住的蹬脚想下去。


晴明一只胳膊抱不住他,连忙把他放到地上,虚虚的扶着不让他摔着。


这下妖狐有点呆了,这只可恶的金毛小崽还不到自己的大腿,太小只了吧!


大天狗落了地,脚步蹒跚的就要绕到妖狐身后,险些一头崽到地上,晴明连忙扶住这个小祖宗,把他互送到目标方位。


大天狗差点摔的那一跤也吓了妖狐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尾巴传来奇怪的触感,然后沉甸甸的抬不起来了。脖子都快拧断了想看看发生了什么的妖狐发现,小小只的金毛崽爬到了他尾巴上!一整只,完完整整的,平摊在他的尾巴上!


“号苏福(好舒服)~” 大天狗整张脸埋在妖狐刚晒过太阳的蓬松柔软的尾巴毛里,含糊的开口说话,吃了一嘴毛。


妖狐生无可恋的看向晴明阿爸,想让他把这个霸道的小家伙弄下来,却见晴明阿爸像是解决了什么大难题似的,手一松把大天狗完整的留在妖狐的尾巴上,笑出了八颗大白牙:“崽啊,好好和大天狗玩呀。”


然后就扬长而去了。


妖狐:“……” 阿爸你骗狐,大天狗才不长这样的!


不不不,现在重点是这个假冒伪劣的大宝贝不但要威胁小生的地位,还想要霸占小生的尾巴!


妖狐很愤怒,见阿爸走远了,胆子也肥了,很有气势很生气的大声道:“你快从小生的尾巴上下去!”


“唔呀!(不要)”大天狗十分任性的说,刚吐出一嘴毛,一开口又吃了一嘴巴毛……嘴巴累,不想说话,反正不下去!为了表示自己坚定的信念,大天狗抱住尾巴根,把自己往上拽了拽,更紧的贴在尾巴上。


妖狐快气哭了,尾巴上瘫着这么一团娇弱的小祖宗,完全不敢甩尾巴,都快抽筋了!


嘤嘤嘤,你也不要揪小生的尾巴毛更不要流口水啊啊啊!!


————


站了一会儿妖狐有点累了,尾巴上的家伙没了动静,不会是睡着了吧……妖狐完全不打算委屈自己,慢悠悠的拖着个小累赘走到最近的树下,趴了下去,尾巴摊平在身后,这样大天狗就像是趴在他身上一样,比刚刚舒服多了。


就是心理上感觉尾巴上的几簇毛还是湿的……如果能把大天狗弄下去晒晒太阳就好了,不对,要先个澡再晒太阳!居然敢咬小生的尾巴毛,小生一定要发动全寮的小姐姐冷待你!


气着气着,妖狐也一不小心睡着了,梦里这只说是大天狗的幼崽围着他端茶倒水喂果子,他就躺在院子中最大的樱花树下的躺椅上把大天狗使唤来使唤去,不要太有大哥风范哦!




式神们回到寮里发现平日里总是早早坐在门口迎接他们的小妖狐没有出现,晴明和隔壁寮的源博雅出门不知道去哪了,着急的式神们在寮内展开了地毯式搜索,最后还是姑姑找到了他们。

“崽尾巴上趴着的那个……”


“好像是……”


“不会吧?”


“阿爸偷渡成功了??”


“不会是偷来的吧……”


“阿爸没那个胆子。”


“天哪真是大天狗啊!”


“这下阿爸该开心了吧,心心念念的大宝贝终于来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妖狐本来还沉浸在美妙的梦中,周围的声音完全当噪音屏蔽了,最后两句话却像长了脚似的溜进了耳朵里,一下就清醒了。


妖狐趴着睡得胳膊腿都麻了,扭头一睁眼,围在不远处的漂亮小姐姐们目光都灼热的集中在自己的尾巴上,立刻就委屈的眼泪汪汪了,小耳朵都抽抽了。


姑姑一看妖狐醒了,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那小脸委屈的皱起来,泪珠子开始酝酿,连忙走过去把大天狗拎起来放到地上,把妖狐搂到怀里,揉揉胳膊揉揉腿,十分心疼:“崽崽怎么了?”


泪珠子刷的就掉下来了,妖狐嚎啕大哭:“小生、才、才是阿爸的心肝宝贝儿,小姐姐、们不要喜欢他!”哭唧唧。


姑姑:“……”晴明又干了什么好事……


那边姑姑和小姐姐们围着妖狐你一个'小宝贝儿'我一个'小甜心'的哄着,这边被从又软又暖的尾巴上转移到硬邦邦的草地上,又被叽叽喳喳的声音包围着大天狗也慢慢醒了,从地上做起来,小翅膀上还沾了一片草屑,有些茫然的看向前面这一团热闹的妖,目光准确的落到窝在姑获鸟怀里还在抽抽噎噎的妖狐脸上。啊,黄桃!


睡饱的大天狗飞快的爬过去,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小翅膀一扑腾准确的扑到妖狐脸上,舔到了一直惦记着的水汪汪的'黄桃',咦,怎么咸咸的?


妖狐愣了两秒,哭的更响亮了,直打嗝。


————


晴明回来就被以姑姑为守的娘子军围堵了,好一通教训,押着他去向妖狐保证了一百遍妖狐永远是寮里的第一大宝贝。


然后大天狗就被晴明带去了结界里,仓库里攒着达摩们肉眼可见的减少着。




这天妖狐正坐在水池边啃果子,怀里揣了两个饱满多汁的鲜果子等鲤鱼精姐姐回来吃。


明媚的阳光突然消失了,几缕小旋风吹过耳边,妖狐茫然的抬头,嘴角还挂着一点果汁。


面前这个金发黑翅的大妖怪看起来有点眼熟……


“你怎的还是这么小只?”


大妖怪开口了,妖狐低头看看自己,咋的了?不就是长得慢了点么,小生有人宠着,乐意慢慢长。


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大妖怪轻笑出声,伸出食指抹掉他嘴角的一点果汁,“大宝贝儿?”


妖狐:“……”卧槽小生想起来了,你不是那个臭小鬼大天狗么?!阿爸给你吃了多少激素把你喂这么大的?


摆出一副适当的惊恐表情,妖狐看见这张极好看的脸在自己眼前放大,眼睛上传来濡湿的触感。


“你是谁的心肝宝贝儿?”


大天狗大人,有话好好说,不要动舌头。


——————End——————


有个问题困扰我很久了,大天狗的头发到底是什么颜色??我最喜欢的 一张图上是金色,所以我一直写的金色,但是到底是什么颜色啊😂

作战型59:

粗糙地涂了一下...抛砖引玉

我明天肯定要加班呜呜呜


#狗崽##大天狗X妖狐# 光

屌王阿肉-风羽天还逸真:

和基友交换的,我写狗崽,他写酒茨,写的很爽


受主动,囚药注意避雷。


老规矩:


简书:http://www.jianshu.com/p/1d6bb17ce117


微博:http://m.weibo.cn/1809602010/4035338156111342?sourceType=sms&from=106B095010&wm=2468_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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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崽(大天狗X妖狐)


 


药与囚出没


 


 


空气里有股氤氲的茶香,潮湿温暖,还有一股,狐狸的骚气。


 


大天狗动了动身子,他觉得翅膀似乎被压了很久,有点儿酥麻,他坐起了身子,却听到了金属的声音。他睁开眼睛,很黑,但却也能模糊的看清楚轮廓。空荡荡的,他知道这是一个陌生的房间,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


 


感官逐渐摆脱了初醒的迟钝,他在黑暗中逐渐适应,惊觉自己居然一丝不挂的被锁了手脚,身下是柔软的毛茸茸的触觉,应该是动物皮毛制成的毯子。而脚踝是一副打磨得光滑却意外贴合他脚踝宽度的铁链,他稍微动了动脚,那链子紧紧拴住他的脚踝,发出喀嚓喀嚓的声音。他想动手,伸展羽翼却发现自己的翅膀根部也被束缚了起来,除了小幅度的扇动并不能做出其他动作。他微微施了法术,却突然发现在这地方居然一点儿用都没有。


 


这是哪儿?为什么自己的法术一点作用都没有?


 


他挣扎了几下,发现那只是徒劳,相反身上的枷锁越来越紧,而颈部也突然被勒得向后,那个把自己抓来这个地方的人甚至给他的脖子也挂了铁链。


 


“咯吱——”


 


一道光亮突然从上方照了过来,突然闯入的光芒让大天狗条件反射的闭起了眼睛,眼球在眼睑微微转动,他皱了皱眉,伸出手挡着光,再一次睁开眼睛,有人站在那里——那人逆光站着,刺眼的光只能让大天狗看到一个轮廓,看不出是谁,但却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门再一次关闭了,让原本有些适应了黑暗环境的大天狗又陷入了一片黑暗,眼前稍微有些冒金星。他将手随意放在了膝盖上,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那进入了房间的人是谁。


 


那人慢慢向他走近,大天狗在一片茶香中似乎嗅到了一股奇异的香气,那气味甜得有些过了头,还带着一股狐狸的骚味。他似乎有些确定了来者的身份:“妖狐?”


 


“哎呀。”是扇子合起的声音,妖狐将那桧扇轻轻抵在唇上,“不愧是大天狗大人,小生这厢有礼了。”


 


“这是哪里的礼?”大天狗扬了扬手,铁链摩擦发出清脆的声音。妖狐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他看见妖狐拖在地上的袖子,觉得有些眼熟,眯起眼睛仔细一看——那妖狐居然穿着他的袍子。


 


察觉到大天狗的眼神,妖狐觉得自己浑身一颤,他的尾巴被衣袍压得垂在身后,柔软的尾巴和脚底的软毛毯子蹭着他的脚踝和脚心,再加上那衣袍上满满的都是这位高级式神的气息让他越发的腿软,那令他痴迷的味道此刻正包裹着他。他拖着略长的袖子往前走着,终于贴近了那个此刻被他囚禁住的男人身边。


 


感受到狐妖带着潮湿的气息吐在自己的侧脸,大天狗一愣——这是,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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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一个人的。”


 


大天狗的声音在他耳边回荡,让他满足的闭上了眼睛,几乎灭顶的快感钳制住他的呼吸,他感到大天狗在自己体内的释放,他终于,让他成为了自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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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狐觉得浑身酸痛,他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黑暗,空气中全身他的味道,还有大天狗大人的味道。他嘴角带笑,想要坐起身子,可身上的酸痛让他软在地上。触到的是柔软的皮毛,那是兔子的味道,他愣了一下,他现在正躺在那个密室的兔毛地毯上,这个他熟悉的地方。他动了动手脚,耳边传来了清脆的金属铁链的声音,他这才发现,他被铁链拴住了双脚,他挣扎着坐起,脖颈上的东西略微缩紧,他捂住了自己的脖颈——他脖颈上也拴着链子。


 


突然,有光透了进来,让他忍不住抬手去遮,他眯着眼睛从指缝看去,那人逆着光,却比那光更耀眼。


 


“你醒啦,我的小狐狸。”


 


来人收起展开的羽翼,关上门,慢慢的朝妖狐走去。


 


“你是我一个人的。”


 


那人轻声说着。